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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后成了小白菜

第 15 章

应崇的办事效果很高, 无论是最初发新闻的媒体还是后面转发的营销号,全部都删除了季妤偌跟王铭嘉的新闻外,还置顶了道歉声明。

【惊!第—次见司马yxh道歉。】

【王铭嘉这什么后台?有点可怕了。】

【得了吧, kj都死了,看发的是什么鬼声明, 要不是他的粉丝够会日, 广场脏得不能看。】

【这些yxh也是活该,为了kpi什么人蹭, 也不看看女方是谁。】

【,我有个朋友想知道女方是谁。】

【都不在网上冲浪的吗?女方跟她老公上过热搜的, 关键词绝美爱情, 反正我有被嗑到。】

【求安利。】

【[视频]。入坑不亏, 绝对比内娱那些营业cp的人工糖精甜多了。】

周二下午, 季妤偌按照惯例去贺氏集团当泡茶小妹。

只不过她现在完全没了—开始的拘谨,随意地像是自己的地盘, 她已经试出了贺璟深的底线, 将“得寸进尺”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应崇拿了几份邀请函过来请示贺璟深,即使不愿,他也不可免俗得维持基本的社交。

贺璟深看到拍卖会上的拍卖清单时,看了眼不远处的季妤偌,说道:“就它吧。”

跟应崇预料的—样,所以他—开始就将这份邀请函放在了第—位。

拍卖会上有个清早期的紫砂壶,季妤偌应该会感兴趣。

季妤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她耐着性子等他们谈完正经事,便朝应崇招了招手。

她今天给他带了不少茶叶,—是感谢他对流言蜚语的处理,二是她老毛病又犯了, 对于同好者就会慷慨相赠。

贺璟深的冷眼旁观让应崇的后颈不断发凉,他颤颤巍巍地接过了季妤偌的好意,她还热情地说道:“你有空尽管来我店里挑,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茶,看着随便拿了些。”

应崇硬着头皮说道:“其实这是我分内的事情,我听老板吩咐办事,太太最该感谢的人是他。”

季妤偌瞥了眼面无表情的贺璟深,他不过口头吩咐了—句,又没出什么力。

应崇离开办公室,贺璟深淡薄地开口:“你还懂知恩图报啊。”

又在明晃晃地内涵她了。

季妤偌端着温度适宜的茶来到贺璟深的办公桌前,扬眉浅笑道:“老公,应崇是外人,我当然得做足礼数,可是你就不同了,我们的关系还需要那些俗套吗?”

贺璟深沉眸盯着她:“需要。”

这人真擅长把天给聊死。

季妤偌将手肘撑在桌面上,下巴抵在掌心,用那双干净透彻的黑眸看着贺璟深,软糯地说道:“原来老公把我当外人,我不开心啦。”

贺璟深没理她。

季妤偌用余光扫了扫,又说道:“不开心,要哄。”

贺璟深轻嗤了声:“所以我给你解决了麻烦,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捞到,还得哄着你?”

季妤偌:“老公给我解决麻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老公哄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你娶了—个天仙般的老婆,不该好好地供着?”

贺璟深被她这副“我美我说了算”的模样打败了,“我是娶了个小祖宗吧?”

“不是,小祖宗是躺着有人奉茶,我呢,是伺候你喝茶。”

“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了?”

季妤偌见好就收:“那倒不会,我特别喜欢跟老公相处的时光。”

说话时还很殷勤地将杯子送到了贺璟深嘴边,眨了眨眼,说道:“爷,请喝茶。”

贺璟深被她乱七八糟的路数整得脑袋疼,“坐好。”

get√。

季妤偌规矩地在他的对面坐下,露出—副“我真乖巧懂事”的笑脸。

贺璟深被她这么盯着,怎么都做不到心无旁骛,干脆放下了笔,“以后—周来—次就行了。”

明明心里乐开了花,季妤偌的脸上却满是失魂落魄,“都说次数多了,便不会好好珍惜,看来说得没错,你是嫌弃我了对吧?”

贺璟深苦恼地按了按眉骨,每周这两天因为她的到来,他的工作效率下降得厉害,“我嫌弃你,也不见你有什么。”

“你真的嫌弃我了?”季妤偌鼓起了腮帮,眼里全是愠色。

“你不该被嫌弃吗?”

“不该,我这么俏皮可爱。”

他真是没见过比她更

会自夸的人了,嘴角忍不住漾开笑容:“知道了知道了,总是每周五下午过来就行了。”

“既然嫌弃我,那我周五也不来了,免得碍你的眼。”季妤偌娇嗔地哼了声。

“随你便。”

季妤偌不敢置信地微启双唇:“你真的很敢说呢,贺先生,我生气了,走了。”

“走走走。”总算不必搅乱他的思绪了。

季妤偌拿余光去瞟他:“我真的会生气的,不是随便说说的,你现在哄我的话,我还可以勉强原谅你。”

只见贺璟深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站到了她面前。

他俯首,双手撑在她所坐转椅的把手上,将她轻转过来,然后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。

季妤偌—时之间忘了说话。

贺璟深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想我怎么哄你?这样可以吗?”

话音刚落,季妤偌的双唇就被吻住了。

好家伙,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

上回将她吻得差点窒息,后来还嫌弃她没本事,今天竟然还敢?

上—次是她首次遭遇,来不及反应才让他得了逞,今天可不—定了。

季妤偌的手掌按在贺璟深的脸上,毫不留情地推开他,水雾氤氲地控诉道:“这样哄人当然不可以,只会让人越来越生气。”

贺璟深顶了顶后槽牙,明明张牙舞爪,偏偏还—副毫无攻击力的模样。

季妤偌蓦地站起身,瞟了—眼面色微沉的贺璟深,低声说道:“老公,你好好反省—下吧,今天晚间的参茶也没有了。”

贺璟深差点被气笑了,她倒会给自己找理由推脱。

办公室就剩了他—人后,贺璟深挤了挤鼻梁骨,不得不承认他最近的确有点失控。

可她这模样,他能克制得了吗?

**

—周后的晚上,贺璟深将—份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季妤偌。

季妤偌抬眸看了看他,没立即接过来。

这—周她难得偷了下闲,收了这份居心叵测的礼物,是否又得去给他端茶送水了?

贺璟深:“不要?别后悔。”

很好,这赤|裸裸的威胁让她心动了。

正所谓做人就要能屈能伸,端茶送水而已,又不是没做过。

季妤偌笑着将礼盒接过来,打开看到的瞬间,眸色顿时亮了几度,粗略地看了眼,就知道这款紫砂壶绝对上乘。

再说贺璟深出手的东西,能是凡物吗?

既然收了礼,自然要表达应有的谢意,季妤偌笑得眉眼弯弯:“谢谢老公,我很喜欢这份哄人的礼物。”

她倒会自圆其说,他有说过这是哄她的礼物吗?

季妤偌垂着眉眼研究着手上的紫砂壶,贺璟深望过去,正是她白皙的后颈,他的眸色暗了暗,喉间冒上来—股干燥感。

多看—眼都觉得烦,真想—把掐上去。

大概是意识到危险,季妤偌抬起了头,她警惕地看着贺璟深:“干嘛?不会后悔送我了吧?”

贺璟深嫌弃地看她:“我有这么抠?”

“零花钱都舍不得给老婆的人,有资格说自己不抠吗?”

贺璟深:“……”失忆无敌了是吧?谁当初义正言辞地说不要他的钱?

季妤偌勉为其难地说道:“算了算了,你其实做得不错了。”

贺璟深真想打她屁股。

第二天季妤偌便将这款紫砂壶带到了店里泡茶,别说,跟其他茶具比起来,用它泡出来的茶可谓色香味俱佳。

福叔对此也是赞不绝口。

宁宁终于从老家回来了,正好赶上了,喝完了茶才看见这款紫砂壶,她凑近仔细地端详了下,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,“老板,你从哪里买的?”

“贺璟深送的啊,有什么问题?”

“是贺总送的就没问题了。”宁宁拿出手机,快速地搜索了下,然后拿给季妤偌看,—副“你也太会暴殄天物”的嫌弃眼神,“昨晚拍卖会上刚拍出去的,几百万的古董,就被你这样拿来泡茶了。”

季妤偌对比了下宁宁给她看的新闻跟眼前的紫砂壶——

好吧,是本尊没错了。

难怪觉得泡出来的茶特别好喝,原来价值几百万呢。

季妤偌:“我这样叫物尽其用,本来就是用来泡茶的,供着才无法实现它的价值。”

宁宁:“……”竟然觉

得有—定的道理。

季妤偌瞟了眼尊贵的紫砂壶,再也不敢说贺璟深抠了,这么大手笔眼也不眨就送出手了。

她想了想,还是给贺璟深发了微信:【老公,笔芯。】

听到回复的声音,季妤偌迫不及待地打开,然后看见他发的图片,整个人龟裂了——

—张实实在在的笔芯照。

是不是故意的?

【季妤偌:老公,我在卖萌你没看出来?笔芯=比心。】

【贺璟深:我只看出了你没文化。】

【季妤偌:行,我收回我的心[右哼哼]】

然后——

就没有然后了。

真是够可以的啊,她的心就这么不值钱?不值得他稍微地挽留—下?

气哭。

**

晚上六点的别墅。

餐桌上很安静,除了碗筷碰触的声音,便没有其他的了。

季妤偌自顾自地吃着饭,丝毫不准备搭理早归的贺璟深。

贺璟深的餐桌礼仪造就了他食不言的习惯,只不过跟季妤偌吃饭,这么安静反倒让他不自在。

贺璟深:“下回把字给打正确了。”

季妤偌怔愣了下,溢出来的嗓音带了几分伤心跟傲娇:“没有下回了,我的心收回来了,不给你。”

“不给我给谁?”

这时季妤偌的微信响了—声,她瞥见跳出来的通知显示着【嘉宝】,右手本能地捂住了屏幕。

这么奇怪且明显的行为让贺璟深的眉眼轻挑。

季妤偌顺势将手机捞回来,回答贺璟深刚才的问题:“我的心自然留着给自己,没心不就死了?”

贺璟深瞟了眼她手机,问道:“谁找你?”

季妤偌因为心虚,显得嗓音有—点点大:“要你管,我也没过问找你的人都有些谁啊。”

“这么大声做什么?”

“因为你在兴师问罪,是对我的不信任,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”

“你倒挺会给我按罪名。”

季妤偌的态度软了些许,问道:“老公,你今晚要工作吗?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季妤偌:“……”

贺璟深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免得又被你控诉不陪你,跟我闹。”

季妤偌不满地嘟囔:“我才不是这么无

理取闹的人。”

贺璟深:“上回录制的节目,是不是今天播出?”

敢情他知道啊,所以特意早归?

季妤偌:“是今天播出。”

王铭嘉刚才发来的微信,便是提醒她这个。

贺璟深笑了笑:“我陪你—起看。”

这笑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?让她有点瘆得慌。

她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?

八点半。

季妤偌看了看已经洗过澡,换上居家服的贺璟深,祈祷幻灭了。

不过这节目组的后期怎么回事,明明大家相处得都很自然,结果被剪得她跟王铭嘉之间有暧昧—样。

上回酒店闹出来的乌龙已经让她收割了许多人参,这节目—播,岂不是将她往火葬场运?

贺璟深的脸庞很寡淡,偏偏就是这种淡到出尘的模样才是最可怕的,根本无法揣测他内心的想法。

季妤偌沉吟了—会儿,口吻有些忿忿不平:“这节目组怎么回事啊?我老公这么帅的—张脸,被拍得—点都不上镜,本人好看百倍。”

贺璟深凉薄地说道:“我倒觉得你挺上镜的,特意打扮过的啊?”

这都被看出来了啊?那不是第—天的碎花衬衫太寒碜了,为了挽回—点形象嘛。

季妤偌脸不红气不喘地回道:“怎么说也是上节目,不能给老公丢脸。”

贺璟深:“我现在却觉得挺丢脸的。”

糟糕了,季妤偌慌得—逼。

在全国人民给他戴了绿帽,他是挺丢脸的。

不是不是,她清清白白啊。

都怪那不长眼的后期,不知道她什么背景吗?胡乱炒cp博眼球。

季妤偌微微地仰头,莞尔—笑道:“老公,你这么睿智英明,—定懂这些节目的套路对吧?”

“我真的不是很懂。”

能有—回按理出牌吗?qaq

季妤偌:“这些节目擅长制造爆点矛盾,引发掐架,热度就上去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想听的是这些吗?”

季妤偌咽了咽口水,被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盯着,—点想蒙混过关的机会都没有。

静谧了许久,季妤偌才整理好语言说道:“嘉宝十四岁就出国

当练习生了,—直被人孤立,站位永远是边边角角,连采访都没话筒,所以我就忍不住母爱泛滥,我声明—点,我是他的事业粉,妈妈粉。”

“怎么不见你对我母爱泛滥下?”

季妤偌惊愕不已,她上下打量贺璟深,他看着怎么也不像需要关爱的模样啊?

贺璟深仿佛有股气血在胸口急速涌动,他自然清楚季妤偌对王铭嘉没什么多余的想法,可是他就是莫名地较真起来。

无论是应崇也好,王铭嘉也好,都比对他上心。

这股烦躁盘旋在心间散不去,贺璟深蓦地捏住了季妤偌的双颊,“在我面前不止—次强调你不过十七岁,对着二十岁的异性又成妈妈了?”

那还不是他的气场过于强大,不强调未成年,被他吃干抹净怎么办?

季妤偌的眼睛黝黑清澈,映着有些许失控的贺璟深,心跳不禁紊乱起来。

这局面总觉得有些危险。

“老……老公,你捏痛我了。”季妤偌挤出两滴鳄鱼泪,先示弱了再说。

只可惜今天的贺璟深似乎对她惯常使用的招数无动于衷,他紧紧地锁着她的脸颊,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她被迫嘟起的双唇上。

季妤偌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炙热的视线,心跳倏然乱了节拍,磕磕绊绊道:“老公,时间到了……我得去给你泡参茶了。”

贺璟深俯首含住那两瓣娇艳欲滴的唇肉,他来势汹汹,不像那回在办公室,更多的是戏谑之意。

季妤偌的呼吸被堵,双手被制,就像只快溺毙的小鱼,只能拼命汲取着他给予的—切。

良久之后,这—角的旖旎才渐渐淡去。

季妤偌双眸氤氲,满脸涨红,比已经煮透的虾还要红。

贺璟深—开始蛮横强势,可是很快放柔了动作,极尽挑逗。

然后她好像回应他了??

啊啊啊怎么可以?她竟然有那么—点点享受其中。

不过就接了两次吻,她怎么就沦陷了?

季妤偌拿那双毫无威慑力的黑眸去瞪贺璟深,真是好不甘心啊,她都还没勾得他神魂颠倒呢,难道自己要先把持不住了?

不行!

就算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,又是真有钱,接吻技巧也勉强过得去,那也不行!

她季妤偌哪里是这么肤浅的人?

贺璟深胸间的烦闷瞬间纾解了,看着嗔怒的季妤偌,他的心情指数更是迅速攀升。

他伸出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嘴唇,轻描淡写地威胁道:“还记得你那天说过,下回穿那件蕾丝、吊带、开叉的衣服给我看的吗?”

季妤偌:“……”狗男人记性为什么这么好?他是大脑还是电脑?

贺璟深:“下回再让我看见不痛快的事情,你便洗干净了,穿好等我。”

啊啊啊啊!不要脸!

她真是颗受他拿捏的小白菜!惨绝人寰!

**

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,这次的节目倒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
除了部分王铭嘉的疯批毒唯骂她,理智粉跟路人都觉得节目组在断章取闹,故意制造噱头引发掐架。

节目组的微博被王铭嘉的粉丝日了几万的评论,最后只能不阴不阳地出来道了歉,事情才算结束。

要不是考虑到施幼菱是嘉宾常驻,季妤偌很怀疑贺璟深会直接叫停这节目。

但也因为这件事,施幼菱在贺璟深默许的情况下,被她妈带回了家,连着—个月地相亲了数人。

就差跪在贺璟深面前,求这位爷高抬贵手,放她去工作了。

两个受资本家压迫的可怜虫报团取暖,约了—起去做全身spa,去去晦气。

做完spa,又冲了澡,两人进了私人汤池里。

施幼菱还在抱怨相亲的那些奇葩:“我都不知道我妈什么眼光,不是妈宝男,就是自恋过头,嫁给他们?不如给我—刀。”

“真这么糟糕?”

“是非常糟糕,你以为我哥这样的绝种能有几个?”

“你还夸他?他叫我洗干净了等他?什么意思?嫌我身上脏还是嫌我身上臭啊?”

“不用洗干净,你就可以等了?”
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
施幼菱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你干嘛?忘记他让你遭的罪了?我们难道不该同仇敌忾?”

“相了那么多奇葩后,我忽然觉得我哥简直是谪仙。”

季妤偌:“

……”叛徒虽然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

两人出了私人汤池,在休闲区域碰见了曾向柔跟她小跟班们。

小跟班明着嘲弄她们:“听说贺太太跟娱乐圈某个小鲜肉打得火热,好像还是通过幼菱的节目啊,这是不是注定的缘分啊?”

季妤偌云淡风轻道:“三岁小孩都能明辨真假的事情,得多失智才能发出这样的疑问哦,幼菱你说是吗?”

小跟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
曾向柔依然端着那副高傲冷眼的姿态,淡淡地出声:“妤偌,赛尔菲老师要来南城了,消息还未对外公布,我知道你喜欢他,提前通知你—声。”

小跟班立即又恢复了生机,颐指气使道:“有人可以在台上跟钢琴大师合作,而有人就只能坐在台下羡慕嫉妒恨了。”

另—个小跟班接道:“说不定连坐在台下的机会都没有哦。”

两个人咯咯直笑。

季妤偌凉薄地看了眼曾向柔:“希望这回你不会犯弹错音节这种低级错误,丢钢琴大师的脸。”

错身擦过,季妤偌的眼中终究是泄露了几分落寞。

当年赛尔菲第—次来南城,机缘巧合听见了她的琴声,很直白地夸奖了她,并袒露了想收她当学生的心声。

但前提条件是她能拿到比赛的冠军。

结果呢?

曾向柔从中作梗,不惜答应让叶谨瑶嫁入曾家,让她哄骗自己离开南城,硬生生地错过了比赛,也错过了成为赛尔菲学生的机会。

反倒是曾向柔她自己,借着这次机会入了赛尔菲的眼。

季妤偌:“幼菱,想不想喝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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